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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
邊玩古惑仔online邊發現 [1] 這首歌, 真是意外。先聽到的是鋼琴演奏, 原曲是Erik Satie [2] 的作品, 首幾個小節已動人心弦。殊不知更猛烈地搖晃我的是Henry Pacory的詞, 。我慢慢地讀那法文歌詞, 一句一句讀下去, 同時聽著Marie Devellereau成熟而婉約的歌聲 [3],竟然漸有暈眩的感覺。
Je Te Veux / Erik Satie / Paroles: Henry Pacory / Marie Devellereau (soprano), Cédric Tiberghien (piano)
JE TE VEUX
REFRAIN: J' ai compris ta détresse 你的焦慮, 我知道 Cher amoureux 我的愛人 Et je cède à tes vœux 我願依你所願- Fais de moi ta maîtresse 做你的情人 Loin de nous la sagesse 理智已拋諸腦後 Plus de tristesse 愁苦離我們更遠 J’aspire à l’instant précieux 我只盼望那 Où nous serons heureux 讓我們狂喜的剎那 Je te veux 我要你
Je n’ai pas de regrets 我沒有遺憾 Et je n’ai qu’une envie 只有一個願望- Près de toi là tout près 靠近你,再靠近你 Vivre toute ma vie 願終我一生 Que ton corps soit le mien 你身軀歸我 Que ma lèvre soit tienne 我唇歸你 Que ton coeur soit le mien 你心屬我 Et que toute ma chair soit tienne 我人全屬你
REFRAIN
Oui je vois dans tes yeux 你眼裡流露 La divine promesse 那個神聖的盟誓 Que ton coeur amoureux 你的心戀慕 Vient chercher ma caresse 我的撫慰 Enlacés pour toujours 我們將緊抱不放 Brûlant des mêmes flammes 情願共焚於同一烈焰 Dans un rêve d’amour 要在戀愛甜夢裡 Nous échangerons nos deux âmes 讓彼此靈魂融而為一
如此纏綿悱惻的歌詞,配合 rubato節奏的華爾茲節拍,其引力強似一深不可測的旋渦。我自己翻譯那歌詞時,心跳也不禁加快。
但歌詞裡那些靈欲合一的片段,其實是未發生的 --都僅是歌者與她情人的願望。歌詞最後一句說的靈魂融合 (原文是「交換」),那動詞是未來時態的。
終極的高潮仍是可望而未可及, 火花在兩極相近但未相觸之間拼發, 最好的尚未發生。
難道激烈的戀慕,其張力是來自想像中但未捉得到的愉悅嗎?
... 全文 April 05 用每一面中國所贏的獎牌,紀念一個蒙冤受屈的異見份子。
[1] 維基百科-胡佳 看官自行判斷胡佳是否罪有應得吧。 請順便注意此頁頁頂說此頁因被頻繁破壞等緣故而被「半保護」;近頁底處說大陸網民「也许无法以普通方式访问[外部鏈結]...此问题可能与中国网络审查有关」。 February 14 想不到藝人私隱照片網洩事情到今日還可不斷揭露這個社會的荒謬。今天出醜的,往往就是昨日意氣風發者。
這一次,輪到蘋果日報。
蘋果在二月十二日的社評 (「蘋論」) 題為 《 淫照風暴的最大教訓是揭露虛偽》[1],在短短一日內已風行大江南北了,受歡迎程度直逼那些私隱照片,以至有關傳媒感到十分得意,不惜在翌日 (十三日) 在隔牆有耳欄目內多寫一文《一筆戳破淫照虛偽天下響 》[2] 自吹自擂。
... 全文 鄒濤先生和李鐵先生,
新年好! 我是香港人, 剛從香港的報章上讀到你們昨日在深圳鬧市拉起橫額, 很受鼓舞, 特別寫信來表示感謝和支持。我還會把你們的網站及相關的報道傳給朋友。
... 全文 January 26 仲有,Nassim講過,black swan是過後才發現的。所以,唔該別再亂估下一隻黑天鵝...
December 10 「你邊年中大畢業呀?」 「2007。」 「哦, 即係你間大學頒個榮譽博士俾董生o個屆... 」
October 23 A "random walk" on the web lands me on this -- The question, "What have I done?" is one that we may well ask
ourselves, as we read each day of fresh atrocities in Vietnam—as we
create, or mouth, or tolerate the deceptions that will be used to
justify the next defense of freedom.
– Chomsky, The Responsibility of Intellectuals 1967
[1] The complete article is still accessible via http://www.nybooks.com/articles/12172Very long, but definitely a classic for whoever claims to be an intellectual. [2] Wikipedia briefly explains how this article unleashed a moral force that ripples through generations. 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Responsibility_of_Intellectuals[3] About Noam Chomsky, my idol :) for his works in linguistics and politics http://en.wikipedia.org/wiki/Noam_Chomsky[4] And of course, Chomskyan fans should not shy away from criticisms against him. But interestingly, this entry under Wikipedia is now under special protection against sock puppets. Anyway, this should contain more then enough links and keywords for those interested to further pursue this topic. http://en.wikipedia.org/wiki/Criticism_of_Noam_ChomskyAnd the [1] above did contains links to letters from readers that disagreed with Chomsky, and Chomsky's responses thereto.
October 18 早些日子 (都說我是舊聞公關),U Magazine談古典音樂平民化。 文章開首說,有年青人受電視劇啟發,喜歡了古典音樂,說很想聽現場演奏,不過「會等大師級人馬來港才會入場。」 嗯,我側一側頭。
故事讀下去,翻過兩頁,便見有醒目紅底黃、白字標題曰:搞古典音樂有錢賺。接下來的全兩版介紹經濟商學院針對中產及行政人員開辦的古典音樂共賞課程,其中一張超過10x10cm的相片裡就有該課程的宣傳單張--對,真的,那張相片就是拍攝那張單張。
另有一張相片橫亙半版,內有幾個西裝骨骨的成熟男女,是為課程學員,在佈置和食具都甚有designer feel的餐廳內,交流心得,枱上放著兩支歐洲進口水。旁邊引述課程講師接受訪問說,「認識古典音樂是一種修養,社會中人普遍期望行政人員都懂一點音樂。」
真有這期望嗎?若有,為甚麼偏偏要是「古典音樂」呢?按常理推論那講師指的是巴洛克時期到古典時期在歐洲的「流行音樂」。那麼,若認識中世紀的Gregorian Chants、John Cage的4'33"、十二世紀的波斯音樂或大溪地部族歌曲,又算不算有修養?
而且,甚麼是「行政人員」"Executive"呢?為甚麼這班人就要被社會期望認識某種被 (不知是誰) 認為是有修養的音樂呢?
短短的一句說話,有幾多恐怕禁不起細思的潛台詞。
只是我又何必唏噓,難道這把戲我也看不穿:若經濟日報集團旗下的雜誌不一併把「古典音樂」和「行政人員」擺上神枱,又如何能烘托出經濟日報集團旗下學校這課程不可錯失呢?
再者,我自己也算是個努力在行政人員階梯上爬升的一個,也很喜歡古典音樂,在街上聽到悠揚曲韻,同行朋友會問我是誰創作的。社會把兩者神聖化、偶像化,我可是既得利益者呢。
然而,我不得不感到可惜:音樂的世界本來何其廣大,川流滄滄。這一班有幸受過教育又有點閒錢的有能人士,卻拿起 water menu,精挑裝入型格玻璃樽的進口水,每支標價三位數字,另加10% service charge,並以同樣態度挑選音樂聽,便自以為是有了修養,以為懂了音樂。
算吧,這畢竟是他們的選擇,瓶裝水或者也真有其營養的。
但那個小伙子,始終令我耿耿於懷。為甚麼他以為要等大師級來港才入場才去聽演奏呢?
或者他以為要其他人確認是奏得好的,才值得聽;而香港就是沒有「值得」聽。
這不單令我為香港本地樂團及音樂家擔心,我更想起很久以前讀過一個音樂家寫的文章。他說自己作為職業演奏家,也不是一看樂譜便明白那些樂曲的。總要逼自己不斷聽錄音、多次練習,才能稍為開竅。
不多聽,怎能管窺音樂那博大精深之處?沒有聽過差勁的演奏,怎能明白甚麼是好演奏?沒有嘗過香港文化中心演奏廳那不堪入耳的音質,怎懂得驚嘆享受真正經過悉心設計的音樂廳的巧妙音響工程?沒被三流銅管樂師嚇過一跳,那裡能夠明白樂評人說的「要聽出一個管弦樂團的水準,先聽其銅管部就成」? ...
何況,等到下一次有「大師」來港時,新一套日劇已經上演了。 October 16 果然,香港博客及網友不分男女既然會邊罵邊追看「蘭開夏道」,自然也會對那知名的Craiglist貼文有多多意見。借機揶揄港女有之,乘勢嘲諷毒男者也不少。
整件事的發展其實也亳無驚喜:年青美女泣訴有錢好男人難找;然後有位自稱有錢好男人出來慨贈幾句幽默金句;再來有位也是自稱名校畢業事業有成的年青美女走出來指現在嫁得過的男人實在少;再接下來又有位自稱更有錢又有事業的男人以更高深的金融術語砌成看來更幽默的金句 ... 經媒體報道,便掀起全球博客爭相論之,到處找尋原網站已刪的原文,苦心孤詣譯出來,再補一堆自己的論述,然後引來一連串回應 ...
全球關注的新聞,便是這樣造了出來。
那我又來續貂?嘻嘻,只因為有四個字不吐不快。
物以類聚。
〔1〕Reuters Oddly Enough: Woman seeks rich husband, banker says "crappy" deal
別浪費可以用來關注天水圍社福配套以至緬甸民運,或粗略學習機制設計理論 (Mechanism Design Theory) 的寶貴時間。這篇路透社的報道簡潔明快,最值得一讀一笑。
October 01 我的祖國,曾經幾多風雨飄颻,卻又迄立多一年了。
北京國家大劇院,首場演出也在九月二十五日中秋夜落幕了 [1]。劇院「首名獨唱家」--前國家主席江澤民--「興之所至」的引吭高歌,也迴響過了 [2]。大劇院那光滑如水銀滴的圓頂,似是月亮般反映著耀眼銀光,幾乎要蓋過旁邊故宮的紅牆黃瓦。
再早幾天,著名音樂劇《貓》及《劇院魅影》的英國製作人Cameron Mackintosh成立了新製作公司,要把「在歐美的地位不同於一般“歌舞表演”,層次已昇華,代表着西方精緻藝術文化」的音樂劇帶來中國,劇目包括《孤星淚》,預計在明年11月於國家大劇院上演普通話版 [3]。
我在耐心等待。我想像自己以一身優雅盛裝,坐在尊貴的絲絨觀眾席上,聽著台上的學生和市民踏步向前高歌,自由流淚,在最近天安門廣場之處。
Chrous: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Lost in the valley of the night It 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are climbing to the light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They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They will walk behind the ploughshed, they will put away the sword. The chain will be broken and all men will have their reward!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Will you join in our crusade? Who will be strong and stand with me? Somewhere beyond the baricade is there a world you long to see?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ay do you hear the distant drums? It is the future that they bring when tomorrow comes!
(singing chords) Tomorrow comes!!!
參考材料
聞見思錄 2007年9月29日
北京國家大劇院相片乃直接從新華網網站連結。
September 26 想起那歌聲,是因為聽到這一首聽不懂的歌。片段的標題說,這是緬甸88年民運學生領袖所作的歌。
這該是緬旬語吧,雖然我不知道緬甸人說的是甚麼語言。這該是處於較安全環境的人創作吧,雖然我們無從得知其真偽。這歌詞裡是不是唱頌祖國的美麗、人民的自由、人類的尊嚴?可惜我不懂緬甸語。
然而,就算我能說萬人的方言,看得穿各方權力的謊言、國際政治公關的把戲、不同口音的呼求後的「外來勢力」,又有何益處呢?
在這個十八年前有百萬人上街的城市,越來越多聲音說,當年真正的形勢是怎樣怎樣,學生們其實是犯了甚麼甚麼錯,政府當年有甚麼甚麼更遠大的考慮,若不鎮壓又會有甚麼甚麼的後果。。。各種理論意見紛陳雜亂,真相卻沒有正統的發掘和保存而湮遠,當政客各自爭佔政治正確高位,當年街上的百萬市民,也不知散落到哪裡去了。想他們自己也不知自己該到哪裡去。
難分是非黑白,不如沉默吧。回頭看--恆指又創新高!
然後,若我們在收市後,在電視劇上眾人為追求中國汽車自主開發發夢勾心鬥角暫告一段落後,靜靜聽一聽心底裡良知的聲音,慢慢記起人類的尊嚴為何,想一想那些最簡單的是非道理...
你可會,在月滿將虧的這個晚上,當著那清澄透亮的月光,低頭紀念在不是很遠的國度上那一群在勇敢悍衛為人尊嚴的血肉之軀?他們所流的鮮血,溫熱、鮮紅如已身所流出的。
你會否也忽然聽得懂,他們所唱的,其實是我們當年的歌?
必讀
[2] CNN緬甸新聞專頁。每一項新聞清楚標明刊出其更新時間距今有多久,而且不會重覆,方便了解和追縱事態發展。
September 25 緬甸這次人民的抗爭行動,已經持續超過一個月了。香港傳體也陸續加入報道,篇幅和深度也漸有增加。
見報是一個很簡單清晰的指標,能告訴我們很多事情。我的客戶花錢給我「搞事」,往往最想就要是見報。他們最喜歡問:「見報未?」有見報了,就問:「有多少?」
在某知名新聞搜尋服務上,以「緬甸 and 抗議」為關鍵字所能找到的香港印刷媒體、從八月一日至今的相關報道,約有33條;網上媒體則約有36條;以「緬甸 and 示威」為關鍵字時,則各為51及82。
以「緬甸 and 抗議」為關鍵字所能找到的中國大陸印刷媒體的相關報道,約有7條;網上媒體則約有0;以「緬甸 and 示威」為關鍵字時,則各為5及1。這些報道裡,有些純粹是文章中有這些關鍵字,但並非關於緬甸人民的抗爭行動的。也有好些文章,說「僧侶集團還越來越實力強大」、「背後卻是有西方勢力為背景的反對派煽動造成的」(均來自環球時報)。
是中國對緬甸的新聞全無興趣嗎?
若搜尋「緬甸」,在同一時期內,中國大陸印刷媒體的報道有1159條,網上的有84條。
有關於運毒的、軍演的、東盟的、重慶少女自願去賣淫的,甚至是徐四民的。還有一大堆,是中石油與緬甸能源部新一輪的合作,使這超級紅籌獲得更多的離岸天然氣田與油田資源,此舉獲一眾財經及業界分析員的讚賞,認為中石油以高於國內能源價格簽下這些新單子,能使該公司在未來俄羅斯供氣價格上更有話事權。
中緬接壤的邊界長達二千二百公里。當緬甸人民為要得到一點國內能源價格以致民生大事上的話事權,而投身代價或者不菲的抗爭中的時候,鄰舍卻無聲。
讀到緬甸僧侣赤腳上街,我流淚了,但淚光中看得到希望;讀不到內地傳媒有關的報道,敝在心裡的卻是一股悶氣。
延伸閱讀 (1) 肥醫生@西九龍貧民區 當佛都有火,香港教徒還在懶擦鞋 http://doctorfat.wordpress.com/2007/09/23/%e7%95%b6%e4%bd%9b%e9%83%bd%e6%9c%89%e7%81%ab%ef%bc%8c%e9%a6%99%e6%b8%af%e6%95%99%e5%be%92%e9%82%84%e5%9f%82%e6%87%b6%e6%93%a6%e9%9e%8b/
September 23 [Edited 2007.09.24] 我也哭了--為地上的黑暗,為人性的光芒;為他們的勇氣,為自己的懦弱。這個主日,我求上主親自保守昂山素姬女士、這些僧侶,以及這美麗偉大的人民,求主為他們施行公義。更求主也賜我--這蒙恩得享自由安逸的一個香港普通信徒--同樣勇氣,去捍衛受強權壓制的人。 薩姆森先生,我和你同樣相信你們國家會有光明的未來--當人民拒絕只求自利,而願意一同拿出勇氣、承擔短暫的「不和諧」所帶來的動盪和損失時,你們的天際己露出第一線曙光。
蘋果日報 2007.09.23
軍 警 准 僧 侶 走 到 民 主 女 神 門 前 誦 經 昂 山 素 姬 合 十 哭 泣
September 22
香港經濟日報 九月二十一日 副刊 李純恩 我支持葉太!
陳方安生得不到田北俊支持之後責備他,大意是當年你反對《二十三條》立法,今天你怎麼可以支持葉劉淑儀? 這樣的責難,真是叫人一頭霧水。 要立法通過《二十三條》的,是特區政府,葉太一「婦」當關,不過是一個公務員盡忠職守而已。 比如一個打工仔,老闆叫你去賣樓,你就要努力將樓賣出去,總不成忽然跑去賣廁紙吧? 《二十三條》不是葉太要立的(那時候,她是一個真正孤獨的推銷員),田北俊反《二十三條》不等於反葉太,因為葉太不等於《二十三條》。 如今陳方安生卻將二者混為一談,邏輯思維混亂成這樣,很令人詫異,那是一時糊塗,還是真有甚麼深仇大恨,以至對人不對事到這種地步? 我對政治本來冷感,但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本來不關我甚麼事,但這麼無理取鬧,教人看不過眼。 我支持葉太!
葉太當年推銷二十三條, 而且是貽笑大方地硬推, 說是因為職在身不得不為,這說法到底合不合理, 很多人討論過了 [1], 不重覆了。
不過, 李先生自己的還輯推論就很有問題。他這篇文章涉及好幾個問題: 葉太當年硬銷廿三條是否真的罪不在她、田少當年反廿三條為甚麼今日會支持葉太、陳太抽秤田少是不是邏輯混亂, 若陳太邏輯混亂是不是就要決定支持葉太.... 這裡每一個問題都要細想, 而不見得一個問題的答案要直接主導下一個問題。
何況,不同意陳太的一個看法, 不足以就魯莾決定要支持葉太啊。
這種隨意跳動思考方式, 會讓人很易被愚弄。不知李先生自己會不會是這次補選的選民, 若是的話, 希望他到時會搞清楚自己支持的是甚麼、反的是甚麼吧。這種思考方式,也頗常見於某些傳媒的評論或其公開招稿的論壇,每次讀到,都叫人又好笑又好氣。
至於從葉太在推銷二十三條的表現看她是否稱職呢? 嗯, 推銷員的成敗是很易判斷的: sell到就叫成功, sell不到就是失敗。冇數返, 任老闆如何坦護, 仍是一個失敗的推銷員。何況, sell到但不講真理良心, 又有幾好呢?
[1] 這雙手雖然小 -- 四篇好文一個短訊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Heaven on earth, step by step ...
New York Times - National
The World Comes to Georgia, and an Old Church Adapts
By WARREN ST. JOHN
Published: September 22, 2007
An influx of immigrants and refugees to Clarkston, Ga., sparked a battle that led a church to change both its name and its mission.
September 19 Search Startup Ready to Challenge Google
By MICHAEL LIEDTKE – 1 day ago
SAN FRANCISCO (AP) — The dozens of entrepreneurs gathered for an exclusive high-tech conference here Monday all hope to dazzle the crowd with their ingenuity.
But one startup, Powerset, is pursuing a particularly challenging goal: It's aiming to outshine the Internet's brightest star with a new search engine built to outsmart Google.
Oh, sorry, 職業病發,自動自覺就會為一篇故仔起個懶驚世的題。
個故仔,係美聯社昨日發出的報道,新鮮架。
但若問我心o個句?嗯,這側「新」聞令我很懷念幾年前的研究生生涯。不知道當年教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的吳教授,是否俊俏依舊? September 18 [Edited 2007.08.19 1:28pm]
明報今天對大陸「老翻」外國知名建築物的報道[1] ,看起來挺搞笑,似是趣聞一篇。再想一想,卻笑不出來。 報道說:安徽省阜陽市潁泉區一座政府大樓,完全模仿美國國會大樓建造,有羅馬式的柱陣,有高聳的穹頂,還有層層攀高的台階 [3]。這座耗資3000萬元建成的「國會大樓」,最近受到很大爭議,被民眾強烈要求改建成供少年活動的場所——「少年宮」。 哦,就這樣麼? 安徽省阜陽市豁下有三區五縣,這五縣中有四個被評為國家級貧困縣。潁上一縣在2005年也成過名,當時這個國家貧困縣被揪出二百個貪官,國內的廣泛報道在Google上俯拾皆是 [2]。 潁上?這名字有點眼熟。再找一找,原來阜陽古稱潁州,潁州也是現今阜陽市的一個區的名字。對了,早前「揚威」奧斯卡,獲得最佳紀錄片獎、報道國內愛滋病孤兒慘況的,片名就是「潁州的孩子」 [5]。 潁州的孩子,在古代原來還有管仲、鮑叔牙、稽康、甘羅、呂蒙及劉福通等青史留名的人物。中國文學史上著名的「唐宋八大家」中的歐陽修、蘇軾及曾鞏曾在這裡為官多年,留下眾多稱頌阜陽的優美詩文──潁州在古時是美景勝地,其西湖在唐未時就和杭州的齊名,蘇軾甚至說「大千起滅一塵裡,未覺杭潁誰雌雄」,而且地處「南北氣候過渡帶,四季分明,光照充足,雨量適中,無霜期較長」,兼坐擁「梁宋吳楚之衝,齊魯汴洛之道」的物流優勢,所以自春秋起經濟發達,人才輩出,直到趙宋南遷才開始衰落。[6] 衰落至今,還能以一座仿美國國會大樓建造的政府大樓, 坐落在農商皆宜的優越地理位置,管治四個國家級貧困縣,其中一個也能養活二百多名貪官,並「庇蔭」著無數因父母賣血染上愛滋的孤兒。若這不算是「新」聞,也可算是人類歷史奇聞吧 、值得幾句報道吧。 參考[1] 杭州老翻巴黎鐵塔 高百米極像真 杭州北新地標明報2007年9月18日報道 http://www.mingpaonews.com/20070918/gzg1.htm[2] 安徽阜陽官場生態惡化 國家貧困縣200官員涉案財富時報 2005年12月7日報道 http://finance.sina.com.cn/g/20051207/16542180372.shtml這是怎樣找到的?哦,就 在Google上輸入「安徽 阜陽 貧困」。 搜尋結果的首面上還有「毒奶粉泛濫安徽農村農民貧困是肇因」等舊聞。
September 12 這陣子多花了時間看別人的Blog , 自己倒是疏於筆耕了, 有點慚愧。不過到處遊蕩時, 倒有不少不吐不快的時候。有時Click了submit後, 有點厚顏到覺得那段回應或者有點可放上自己的blog上的價值吧。姑且一試。不過寫comment不似寫自己的blog, 往往思緒運行得比指頭快, 成文不夠慎密。只是, 總覺得藏拙而不能進步, 倒不如獻醜以求引玉。 既自稱舊聞公關, 先來一篇舊「文」: ============================================================================ 蘋果八月二十四日的頭條, 是九歲神童終於現身的新聞。副題洋洋灑灑: 「大學之道 在『打喊露』 在玩咪 在9歲入U」。 原句很多人都熟悉, 有博客說不明蘋果的用心, 有網友認為是失敗。 但我想,蘋果這一句改編句子真的很好,只是他們沒有解釋。但或者根本不用解釋。全城--尤其是搞不好教研、卻搶奪神童博頭條的高等學府--應自己好好反思。
大學, 真的是「讀」的嗎? 大學之道, 究竟是甚麼?
人們之所以覺得「我仔女夠資優」就應該「跳級」升讀大學, 是因為不知從何時起,他們覺得大學不過是「中八」或以上,而沒有印象那其實是知識的殿堂、深化個人學養拓闊眼界的新世界。
如今大學爭奪神童, 僅以其公開考試成績及IQ (well, 佢地話仲有面試喎) -- 甚至上頭條的潛力 -- 決定申請者入大學做學問的資格, 其實係自貶。
社會忘記大學的真正角色, 要求它們做派砂紙機構及職業訓練所。大學就回應市場需要。如此, 成為一個惡性循環。
不知大學為神童預備的特別班, 可有教神童如何參與同學們的happy corner遊戲或宿舍垃圾桶內的避孕套? 除了計好條數外, 做學問所需要的其他技巧, 如寫作、搵個好老細 (supervisor)、同peer交流、present自己的研究成果? 大學可能有講實際的財經金融教授, 也有前衛女女男男權主義者,如此多不同思潮不斷碰撞, 好玩過激遊, 他能否落水玩、還是礙於人生經歷缺乏而只坐在岸上遠觀?
他畢業時, 會成為一名「知識分子」嗎?
中原古哲思考何謂追求學問時, 說, 大學之道, 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若今人覺得太難明, 可以想一想西人點解稱之為 "University", 其廣其闊, 遠不是「小學升中學, 跟住咪大學囉」的思維。
我知有人會答我: 車, 而家 d 廿歲大學生都唔係咁崇高啦。
係丫, 所以, 我們便毋須批判蘋果「亂」改四書五經金句。反正, 社會上下、大學內外, 恐怕已無人堅持那二千年前的理想。 ================================================
August 10 說「死者已矣」, 未免太涼薄, 總覺對不起六四死難者。
但是, 我儘管對馬先生的碌豬言論感到很生氣, 他過世了, 我還是感到很哀痛。
我不認識他, 但相信真理, 相信有些準則, 是在眾人良心中, 不管他/她口裡承不承認。
所以總不禁想, 馬先生會否在心底深處隱隱作痛, 會否有過一絲的後悔? 我總不禁相信是有的。
是故, 我為他很難過, 因為不管你有多後悔, 你死了, 所犯的錯, 所說過的話, 都永遠沒有辦法改正收回了。
就這樣留下一個污名在人間。
July 15 很小的時候讀過的一首詩。當時該不識愁,卻不知為甚麼最後一句卻牢牢記在心裡。
今晚,又想起來。終於把全首詩找出來再讀。
<閨怨> 唐.王昌齡
閨中少婦不知愁 春日凝妝上翠樓 忽見陌頭楊柳色 悔教夫婿覓封侯
July 10 在希臘的Kos海島上,一班躲懶不去開會卻去了遊火山島的經濟學家曬得紅紅的下了船,呼朋喚友去吃晚飯。
我們先會合了他的一個土耳其朋友和妻兒。然後這土耳其朋友的一名同鄉聚過來,說前一天晚上到過一家地道希臘餐廳,不能錯過。拐過街角,遇到三名分別來自大陸、台灣及新加坡的華人,原來是下船時聽見他說去找家好餐廳吃頓好的,聽了覺得實在是個好主意,便決定吃了飯才回酒店。談著談著,又碰他的一位土耳其裔前女同事和她的兒子丈夫。
就這樣,兩人變成了十二人。
餐廳老闆記下點菜後,問:Do you want food served the Greek way?
大家都問,甚麼是the Greek way。
就是把食物放在中間,大家分著吃。
當下大家有點遲疑,這裡人種文化太多,各說著中港台星美土口音,拿著不同政權簽發的護照,不知選甚麼說甚麼甚至說不說話才不會冒犯任何人。兩個小孩子早已跑開了去玩,他們說著英文。
然後有土耳其人率先說:這也是Turkish way呢。
成人中學歷最低的我說:這也是Chinese way呢!
哄堂一笑。爾後觥籌交錯,不用細表。
在遲落的夕陽下,我拉著他的手,靜靜而懇切地,祈求上帝憐憫,求世界和平。
真抱歉, 我就是其中一個對蘆溝橋事變沒有特別上心感覺的「後生女」之一。
讀書讀過, 想像過, 理智上明白, 理智上為不義而憤慨, 但情感上沒有那種激動。
不過, 幾日前, 在北京東城區一個四合院內, 和他打開地圖研究去哪玩時 ...
「咦, 怎麼蘆溝橋事變原來是在北京的西南面? 」兩人都覺錯愕。其實他不應錯愕,讀歷史比我多很多, 頭腦上早該認知。而我,都記得當時日本人已控制東北,是從那邊步步進逼...
地圖上說,到蘆溝橋只需坐車約一小時,就是那麼近。
「那麼,到出事時,其實北京早已是圍城之勢了...?」蘆溝橋,確實從根本就是一個借口而己。
我們都黙然。
June 06 I,
昨夜,你在嗎?天上無星,都灑落維園球場上。想起那一夜,和你坐在萬千燭光中。想起那一夜,終於狠下心輕輕掙脫你的手。從此,你手心內那暖暖的小小的世界,永遠再不屬於我。
沒有後悔離開,因為要給你自由。但總是擔心,你介懷那夜我在你身旁用流動電郵設備在寫甚麼信。
其實並無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如實告訴你收信人是一位特別的朋友,叮囑我一定要代他點一支爉燭,代他在祖國的土地上,紀念那些他曾在重兵圍城時、親身北上支援、並一起高唱國際歌的新朋友。
日後,他在遠方作為忠誠的朋友,支持我走過戒掉你的艱辛日子。我們在各自的城市中尋找跌碰時,隔空互相鼓勵。意外地,他從一位特別的朋友,變成我特別的一位。昨夜,他坐在我身旁。
時間和空間,原來真的是可以扭曲的。命運隨意穿梭其中,你我卻失散了。
我現在很好,勿念。願你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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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我相隔十三個時區,互聯網的訊息傳遞又間有阻延,所以我在何時何地寄出這信本不重要。然而,傻氣的我,還是決定在維園裡、在燭光中,寫信給你。
今夜我點起了三支白燭。第一支紀念那一夜每一個被無情子彈撕破的靈魂。那時幼小的我,害怕得瑟縮在被窩內,然而那些子彈,卻能刺穿電視音箱,在我耳旁一一呼嘯而過。
第二支,為早前在烏茲別克響起、卻舉世無聞的槍聲而燃點。
第三支,是標誌著你,確實身在此處,仍然忠於你的人民,和你的信念,雖然有很多更聰明的中國人已經背叛了。
這夜,我們所哀悼的,還有許多:被剝奪的生命、被踐踏的公義、我們心愛土地上日漸失落的良知,還有與那一夜糾纏不清的許多情感。十六年能有幾多經歷!這些年來,我們成長、戀愛、學習、失去、憎恨、被遺棄,甚至死亡。幾多感覺情懷思緒,緊纏亂結,無從梳理。
讓我們禱告,終有一天,我們都能得到解放。
解放,而不是忘記。
又下雨了,雨下的越來越大,但點點燭光還在頑強晃動。讓我們相信,終有一天,有生之年,我們將能站在那廣場上,手持白燭,微笑著,自由流淚。
在四萬五千零一點燭光中,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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